这种说法似乎是正确的。在叙利亚,土耳其与美国这两个北约盟国之间,以及美国与俄罗斯之间存在切实的冲突风险。这些风险很可能可以通过使用代理人战争来管控,这正是冷战时期美国与苏联在非洲、亚洲和拉美斗争的方式。然而,中东危机有蔓延到该地区以外的倾向。冷战时代,在核恐怖达到平衡期间,双方成功管控了风险:特别是在1973年阿拉伯-以色列战争和1982年以色列与叙利亚对抗期间。

但在美国总统唐纳德·特朗普和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·普京当政的时代,从外交礼仪到冲突降级热线,很多机制都被画上问号,让世人很难乐观。美国在叙利亚东部的空袭导致人数不详的俄罗斯“雇佣兵”死亡2周后,美国国防部长吉姆·马蒂斯承认对那场战斗的来龙去脉感到困惑。克里姆林宫一开始假装不知情,但2月20日承认有俄罗斯公民在这起事件中受伤。